竹惑

一个存稿箱。

长路

cp为安逸尘x宁致远 小虐女主

安逸尘踏进房间的时候,宁致远正靠在床边,视线对着被子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
他在床边坐下,将随身的医药箱打开,一边翻着里面的东西,一边说道:“致远,你怎么又坐起来了,不是说了病没有好就不要乱动吗。”

宁致远将目光移向他,翘起嘴角笑了一下,淡淡的说道:“总是躺着很累,再说,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……咳咳。”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就连声咳了起来。

安逸尘忙放下手中的东西,扶住他不断颤动的身体,抚着背为他理顺气息。

宁致远又咳了几声,将捂着嘴的手放下,手心里已经有了血丝。

安逸尘蹙起眉头,紧抿着唇,将血丝擦去,随后一下一下认真的抹着他的嘴角。

宁致远吐了口气,鲜红的血丝衬着苍白的嘴唇,更加触目惊心,他看着安逸尘眉间的小小皱褶,伸出手去抚平。

安逸尘任由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滑动,眼眸深沉的看了他一会,突然凑过去将他抱进怀里,狠狠地压上那柔软的唇瓣。

舌尖撬开唇齿,感觉到那甜腥的气息,他仔仔细细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部分,最后退出来时,宁致远略显苍白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。

“……你做什么。”他侧过头,有点急促的说道。

安逸尘静静地看着他,叹了口气,将医药箱中的药拿出来,起身倒了杯热茶,送到宁致远嘴边。

宁致远看了看他严峻的样子,只能乖乖的含住药片,就着他的手喝下了热茶。

看到宁致远吃了药,安逸尘的脸色才缓了些,他放下茶杯,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。

宁致远躺下,想了一会然后说道:“安逸尘,我想吃荷花糕。”

“真的要吃?”
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
安逸尘无奈的看了看他,给他窝了窝被角,略带不放心的嘱咐道:“我去给你买,你躺着别动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好。”宁致远全身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了一个头,他费力的伸出苍白而偏细的手臂,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,“快去快去。”

安逸尘将他的手臂重新塞进被子里,转身走了出去,宁致远听着房门关上的细微声响,疲惫的闭上眼睛。

自从佩珊和爹都逝去以后,他独自支撑起偌大的家业,逐渐变得成熟,去面对曾经的仇人,只是,这样真的很累。

幸是安逸尘一直不离不弃的跟在他身边,默默的给他处理事情,每天按时给忙到不行的他准备饭菜,然后准时唤他睡觉,如果没有安逸尘,他支持不下去。

身体越来越差了,年轻时不断为了香而放血做实验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,加上亲人的逝去给他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创伤,身体情况愈下。

在被子里摸着左手臂上道道伤疤,纵横交错,很是恐怖,当初被安逸尘看见,用药膏涂抹了好几遍,可惜也没什么用。

宁致远想起他,不由得露出了真心的微笑。
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了,难道安逸尘这么快就回来了?他睁开眼睛看去,入目的是行动极为小心的女子。

是安乐颜。

他冷冷的看着她,安乐颜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过来,轻声问道:“你还好吗?”

宁致远根本懒得回答她,只是丢了两个字,“出去。”

“我知道你讨厌我,但是……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安乐颜看着他,眼里含着泪水。

宁致远坐起身,轻声笑了起来,可惜那笑容很冷,不含一丝温度。

他启唇,“滚。”

“宁致远……”她忍不住又走近了一步,安乐颜真的是没有办法去接受,曾经围着她转的宁致远会变的这样的冷漠。

宁致远微微扬起下巴,神情中含着傲气和不屑,他冷淡的说:“你以为你是谁,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
他偏过头,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漂亮眼睛里仿若结了冰,满满的都是淡漠,他注视着她,讥笑一般的说道:“安乐颜,你不会以为,在你爹杀了我爹以后,我还会原谅你吧?”

“……”她无言。

“真是可笑,你给我……滚出去!”说到最后,语调陡然拔高,带着怒气,宁致远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,猛烈的咳嗽起来。

喉咙仿佛被堵住,他艰难的喘息着,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庞更加苍白。

安乐颜看他痛苦的样子,犹豫着伸出手想要碰一碰他,却被狠狠打掉。

安逸尘拿着一个包裹,匆匆的踏进房里,见到这情景,眼瞳骤然一缩,连忙丢下手中的东西,冲上去抱住宁致远。

宁致远靠在他怀里,无力的喘息着。

安逸尘看了看一旁手足无措的安乐颜,很平静的说道:“劳烦先出去。”平静之下仿佛有蠢蠢欲动的火山,即将喷发,将一切燃烧殆尽。

安乐颜咬了咬嘴唇,看着宁致远的模样,还是转身走了出去。

安逸尘伸手抱住怀里瘦弱的身体,一遍又一遍轻声安抚,“致远,已经过去了……”

宁致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他弯了弯唇,带着小小的猫弧,很可爱,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问道:“安逸尘,我的荷花糕呢?”

安逸尘递给他,“在这。”

他的双眼瞬间就亮了起来,迫不及待的打开手里的包裹,清甜的味道弥漫开来,他捏起一个咬了一口,剩下的一半被安逸尘咬了去。

被夺食的宁致远很不开心,他抬头瞪了他一眼,可惜毫无力度,反而让安逸尘的心痒痒的。

“安逸尘,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喝酒,桌上就有荷花糕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
“等我死了,你记得在我的墓前放一包荷花糕啊,不许偷吃。”宁致远嘟着唇,叼着一块含糊不清的说道。

安逸尘低头将其中半块夺走,嚼了几下吞入腹中,声音淡定低沉的说道:“我去陪你。”

“胡说什么呢,唔……”他转身,挑起眼尾瞪了他一眼,却被吻封住了话语。

以后的事情,等他们携手走到未来再说吧,重要的是眼下的温存,不是吗?

评论(3)

热度(29)

  1. 思想的阁楼竹惑 转载了此文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