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惑

一个存稿箱。

随笔

“爱是什么。”他蜷在椅子里,细细翻看着自己的手掌,一条一条纹路纵横交错,丑陋的令人心惊。

柴火在壁炉里噼里啪啦的燃烧,暖光充斥这个房间,墙上显得模糊不清的花纹延伸,逐渐消失在天花板的黑暗中,像是狰狞的大口,随时要将人吸摄。
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男人手里放着报纸,手指修长而纤细,苍白的没有血色,淡青色的血管凸出,却带着诡异的美感。

他懒洋洋的垂眼,目光中充满淡漠,有一道光飞快闪过流逝,像抓不住的彗星尾巴,转瞬消失。

“爱是痛苦。”他勾起唇角笑,弧度凌厉冰冷,薄薄的嘴唇轻盈扬起,带着刻骨的嘲讽。

“呵,或许吧。”男人平淡的双眼看他,简单吐出的几个字不带任何攻击意味。

但这话似乎攫取了他心中的伤,他陡然怒了,语气充满挑衅,“或许?我说的不对吗,爱是像隔壁珍妮每天受尽折磨,却可笑的坚持所谓的信念,还是像某些人,以为拥有就可以长久,或者像你一样,救了爱人对方却离你而去?”

他的目光移向男人裹在西装裤下的双腿,眼神讽刺,咄咄逼人。

“你真可怜。”男人笑了,蓝色的眼睛里充斥的是悲悯。

他最讨厌男人这样莫名其妙的优越感,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不起眼的小人物,在男人手中存活。

可事实上,男人才是真正需要依仗他的人。

他猛的拿起一边的茶杯,向男人扔去,男人只微微一侧头,茶杯砸在了身后的墙壁上,变成一地碎片。

热茶泼洒在地毯上,晕染出一片湿痕,但他已不在乎,只是冷冷的盯着男人,“你说什么。”

“我说,你真可怜。”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,双手交握放在膝上,动作优雅犹如皇室贵族,但语言却锋利如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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